<video id="dbvnd"><track id="dbvnd"><progress id="dbvnd"></progress></track></video>

    <video id="dbvnd"></video><progress id="dbvnd"></progress>

          <nobr id="dbvnd"></nobr>

            <big id="dbvnd"></big>

            <span id="dbvnd"><progress id="dbvnd"><progress id="dbvnd"></progress></progress></span>


            文章內容

            1988年春天,我從蘭州護送伏龍坪漢紙進京

            發布日期:2017-5-16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蘭州晨報  首席記者王文元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玉門官莊子出土的魏晉時期紙畫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伏龍坪東漢墨跡紙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河西走廊西漢紙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講述人:齊肅生 蘭州市博物館籌建者之一,陳展部主任,同時負責攝影、安全事務

            紙張由來已久,然而越是古老的紙張,越是罕見。上世紀八十年代初,蘭州市城南的伏龍坪上,人們發現了一座漢墓。在墓葬中出土了一張非常罕見的漢代墨跡紙,其價值自然是不言而喻的。

            這塊漢代墨跡紙,直徑大約17厘米,是人們用來包墊銅鏡的,呈圓形,共有3張。這種漢紙和以前人們發現的漢紙有所區別,它的柔韌性比較好,尤其難得的是,紙上有“婦悉履……奈何當奈何……”等文字。這是繼甘肅敦煌、居延、武威旱灘坡之后,中國古紙的又一次重大發現,不僅改變了紙張的歷史,而且也是書法史上的重要見證,也是發現文字最多的紙。

            伏龍坪漢紙出土后,立刻在國內學術界引起了空前的轟動。同時,人們對它是否是紙張,也產生了不同的爭論。那么,在伏龍坪出土的漢紙,究竟是不是紙張呢?它的成分究竟是由啥組成的呢?

            1988年春天,蘭州市文化部門專門抽調了兩名干部,配槍押送伏龍坪漢紙前往北京,準備委托國家博物館(當時名為中國歷史博物館)的專家進行化驗,以便弄清楚它的真實成分。在蘭州市博物館任職的齊肅生,參與了此次護送漢紙進京的行動。

            今天,就讓我們聆聽齊肅生送漢紙進北京的故事。

            伏龍坪一座漢墓,漢紙驚艷出土

            在1987年10月,人們在城關區伏龍坪北緣的山嘴上發現了一座東漢墓,隨即,文物部門進行了搶救性發掘。不過,我沒有趕上這次發掘。當時,我和另外幾個同事正在榆中的石堡子進行搶救性發掘。石堡子是榆中東南面一個小山包,那里有豐富的石灰巖礦,隨著經濟的發展,人們要在那里開礦。而這個山頂上有一座古城堡,人們叫作石堡子,我們就對這座古堡進行考古發掘。

            這時,我已調到蘭州市博物館好幾年了。1984年,蘭州市決定成立蘭州市博物館,將蘭州各縣區文化館文物組保管的文物集中起來,在解決文物安全問題的同時,向社會展示。開始,市博物館就在互助巷2號,在今八路軍辦事處舊址隔壁的一個小院子里組建了籌建處。第一任館長是曾愛,副館長有龔成謹、魏子衡,還有從其他部門調來的人員。我也從蘭州市秦劇團調到蘭州市博物館,有幸成為蘭州市博物館最早一批籌建者之一。后來,甘肅省文化廳發了一份文件,將慶陽路白衣寺塔院作為蘭州市博物館場地。不過,我們去的時候,那里是一個郵電學校,全部是平房,都是住家戶,沒有上下水,條件非常差。

            蘭州市博物館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了建設。我親歷了蘭州市博物館從無到有,從小到大的發展過程。從榆中回到市博物館時,伏龍坪東漢墨跡紙的發掘已經結束了。不過,由它出土而引起的熱議還在持續發酵中,很多人慕名前來參觀墨跡紙。這樣一來,紙張的保護就成了問題。如何在既能滿足人們參觀的同時,還要保護好文物呢?面對這個兩難的選擇,怎么辦?

            自然是對漢紙的搶救性保護放在第一位。我們通過各種渠道,了解了文物保護的辦法。最后決定給漢紙做一個框子保護起來。啥框子呢?找來兩塊厚玻璃,把漢紙夾起來,再用玻璃膠將縫隙密封起來,這樣就起到一個比較好的保護作用。

            這下,人們都能近距離看到漢紙了。不過,另一個問題又來了。伏龍坪漢紙,究竟是啥成分?

            48小時,帶槍護送漢紙進京

            此時,館里綜合各方面的意見,同時報經市文化局批準,決定把漢紙送到北京,委托中國歷史博物館進行鑒定,弄清楚漢紙的成分。

            館里決定,我和副館長魏子衡兩人,專門護送文物進京。接受任務后,我頓時感到壓力巨大。此時,我們已經和中國歷史博物館聯系妥當了,萬事俱備,就等著我們出發呢。

            我們先購買了一個密碼箱,專門挑選了那種結實的防撞擊的。然后,又到文化局等部門開具了介紹信。最后,訂購車票。出發前,就是裝箱,將伏龍坪漢紙用好宣紙包裹起來,再用紙屑將箱子內的空間填滿。那時,身份證尚不普及,我們出行,工作證是必不可少的。我還有配槍,一把六四式手槍,持槍證自然也要隨身攜帶。

           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,火車慢,從蘭州到北京要48個小時,長路漫漫,不敢掉以輕心。上火車后,我特意把我的鋪位同上鋪的人做了調換。這樣,干擾的人就少一點。上廁所、洗漱自然是輪換著去。為確保安全,火車開動后,我還做了一件事。啥事情?

            給列車長通報了我們的任務。我去列車長辦公室,給他說,我們負責押運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。至于是啥物品,就沒必要說給他知道了。然后,把我們的工作證、介紹信、我的持槍證都給他們看了。請他們隨時關注我們這節車廂的動靜。誰知,乘警看了我的持槍證后,竟然說,你們的配槍比我們的還好!

            收拾停當后,我爬上鋪位上,把箱子壓在枕頭下,就開始了漫長的旅程。

            取樣鑒定,少了一小塊,嚇我們一跳

            我們上車后,館里的同事們給歷史博物館打了電話,告知了我們抵達北京的時間和車次。

            一路上很順利。到北京下火車后,歷史博物館文物鑒定中心的齊吉祥同志帶著人開車在車站等我們了。上他們的汽車后,齊吉祥問我們,先去招待所,還是先去歷史博物館。先去招待所自然是不行的。我們的想法是,先去歷史博物館鑒定中心,將文物移交給他們。這樣,我們就放心了。

            于是,我們就從車站直奔歷史博物館。歷史博物館的文物鑒定中心戒備森嚴,門口還有武警站崗。齊吉祥把我們的證件給武警戰士看了,順利進了鑒定中心。這時,我們也徹底放松了。進了這樣的專業機構,文物就算徹底安全了。在鑒定中心,當著工作人員的面,我們打開箱子,將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漢紙和其他幾件文物交給他們,文物都完好無損。交接完,我們拿著他們開的收據,就去招待所了。

            接下來我們還有其他的幾件事情要辦。很快,歷史博物館就專門為漢紙進京開了一個座談會,我們也被邀請參加了。歷史博物館這邊參加的都是國寶級的專家,聽著齊吉祥給我們介紹,這位是歷史博物館的某某部主任,那位是著名的考古專家等等。我們介紹了蘭州的歷史地理、伏龍坪一帶的地理地貌,專家們也提了不少問題,我們竭盡所能,一一回答,不知道的,只能說不知道。

            一個星期后,鑒定結果出來了。我們去鑒定中心辦手續,取回文物。第一眼看到漢紙的時候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原來,漢紙邊緣上,少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。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說,不要緊張,我們正要給你們交待一下。這個地方是我們取樣的地方,你們回去后,要給你們單位的領導說清楚,以免有誤會。聽了這話我們才放心了。鑒定結果是,伏龍坪東漢墨跡紙是木質纖維構成,也就是說,這是一塊人工用竹木之類的東西造出來的紙。

            紙的出現最早可以追溯到秦朝,兩漢時期。在甘肅境內出土了大量漢紙。在居延肩水金關漢代屯戍遺址、天水放馬灘、懸泉漢代郵驛遺址、敦煌馬圈灣遺址、武威旱灘坡、蘭州伏龍坪等地方都發現了紙張。這些紙張出土的年代,都要比蔡倫改進造紙術的時間要早。

            回到蘭州后,伏龍坪漢紙名頭就更大。不過,天天展出,也會危及文物的安全。怎么辦?只能做一個復制品。館里要制作一件復制品,以代替漢紙展出。

            這事由龔成謹牽頭,他是二級美術師。他找來了比較粗糙的宣紙,然后涂上各種顏色,以達到或接近漢紙的顏色,又將漢紙的照片放大,照著字跡,臨習了很多遍,達到神似的程度后,才在制作好的宣紙上寫字。最后,又進行了做舊,這樣才制作出一件復制品。他還把漢紙上粘的銅銹也做得惟妙惟肖。

            1992年,由于工作的需要,我也調離了市博物館。但這次護送漢紙進京的往事,卻一直印在我的腦海中,終生難忘。

            文/圖蘭州晨報首席記者王文元

              (資料圖片由記者翻拍)

            色啪青草视频在线